其实,如果我们认真的思考过死亡问题的话,
我们应该不难理解:
“人从一出生就在走向死亡。”
只不过有的人走的快点,
有的人走得慢点;
有的人边走边舞,
有的人安静行路,
有的人艰难困苦。
“只要活着就有希望!”
朝阳和夕阳一样的美丽。
不过母亲的病叫我这个自认为想得开的人整整抑郁了三天——吃不下、睡不着。掉了五斤的体重。太太说: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啊,是妈妈的希望,你垮了,谁撑着啊?太太的支持给了我自信。
带母亲到本市的两大医院去看,找的是朋友帮忙,说的是实话———没有治了,是肺癌晚期,病人爱吃什么就给吃什么,愿意到哪玩就去到哪玩吧,也就是3—6个月的时间了。我呆呆的,父亲伟岸的身躯此时也显得渺小了,他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身体不为人注意的晃了晃,最终还是定下了神。
怎么办?只有我拿主意了,决定瞒着妈妈!
只住了一天的医院,就连哄带劝的出院了,此时不论是谁都会觉得自己的病没有治了,母亲也是这么想的,但是如果在医院治疗只有化疗。妈妈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啊,只有瞒着母亲——撒谎了,不管她信不信我们都要向她瞒着病情。这期间我太太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,病重的母亲似乎更相信的是她,
第二天就安排母亲到秦皇岛的亲戚家去散心,是我太太的二姑家,我们前后一共9人到二姑家去,(二姑一家有事回到了承德),有谁家能容得下这么些人啊,呵呵二姑能!!
我和太太是四天后去的,在这四天里,我掏蹬了许多的秘方和偏方,可是因为有毒,我还是没敢给母亲用,到专门医治癌症的中医那开了几天的中药,虽然能够抑制母亲的咳嗽,但是不能遏制肿瘤的发展,
到哪去治病和究竟治不治病成了我这几天的焦虑。从秦皇岛到北京我带着母亲去散心,母亲始终都坚强的忍耐着,与病魔做着斗争,在给母亲照相的时候,在相机中我看到了母亲复杂的眼神:一种绝望、一种不舍、一种无奈、一种求生。。。。。。我的心在流泪,在这一刻我决定,不听当地医生的话,绝不能等死,只要争取就有希望。回到家中我在网上查询着各种信息,主要是北京的各大医院。
经过联系都住不进去,能够医保的定点医院更是甭想了,在多个联系电话之中太太选择了一个电话——北京307医院肿瘤内科的电话,这可能是决定我母亲命运的电话,电话通了,接电话的是个主任医师,姓秦,他耐心的听取我太太所说的病情,提出了建议,建议我们住院,还说我给你们留一个病床,尽快到北京进行全面的检查和治疗,我急忙和母亲的单位的老总马叔通了电话,马叔立即派了他的儿子马斌开车来送我们去北京,很顺利,下午4点就办完了住院手续,不能都待在那,我回到家中照顾儿子,父亲和太太在北京陪护妈妈。
太太一直陪护着我的母亲整整的七天,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还有病房的病友都以为太太是妈妈的女儿,妈妈很是欣慰。每到晚上,太太就睡在两个椅子上,母亲为此很是不安,和我说了多次,一说就哭。
平时默默照顾妈妈的太太和我说了一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:如果妈妈治病需要钱的话,就和爸爸商量卖房子、到咱们家去住,还不够的话就再卖咱们的房子,人活着就有希望!
由于太太的悉心照料,妈妈的虽然病情没有好转,但是心情好了许多。医院的秦医生也为母亲的治疗付出了努力和心血,他是一名很敬业的医生,星期六和星期日在休息的时间也到医院查看病人的病情。他主治下的病人都对他交口称赞。
同时秦医生也给了我们希望——分子靶向治疗,这是世界上最新的治疗癌症的方法,如果适合,病人在生存期内生活质量会很高,甚至有的病人能够治愈,最后确定母亲用药是分子靶向药物“易瑞沙”,英国产的,550RMB一片,真的很贵。而且还不在医保的范畴之内,有些事情真是不能理解,真正治疗癌症的药不在医保的范畴之内,真正能治疗癌症的军队医院也不是医保的定点医院,这可能是老百姓的悲哀吧,也是医疗改革的悲哀。
母亲从307出院后就住到了承德的肿瘤医院,遵照307医院的治疗方案去治疗,也许是易瑞沙起了作用、也许是病人的信心起了作用、也许是我给买的偏方“太岁”和“芦笋”起了作用、也许是太太似女儿的关心照顾起了作用。。。。。。。治疗后15天,做了个彩超,扩散到淋巴的肿瘤由2.1厘米缩小到了1.7厘米,而且母亲的精神也是有所好转,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,愿我的母亲能够战胜癌症,我不能失去我的母亲!
在母亲一个月的治疗过程中遇到了许多帮助我们的人,这期间好似每一个相识的人都与我母亲的病有联系,其中有有意识认识的和无意识认识的。
朋友们对我们的热心帮助就像亲人一样,他们是:
北京307医院的秦医生,待病人如亲人,认识他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军队精神、什么是真正的敬业。他现在也一直和我联系,并关注着我母亲的病情。
承德假山镇绿丰生态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张丽辉小姐,她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,善良厚道,极富同情心,我联系她买的芦笋,她给我帮了很大的忙,并且联系车把芦笋送到了市里。这是一个我还没有见过面的小妹妹。我衷心的祝福她。
河南鹤壁电视台的记者张奕,也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我在网上的报道中看到他的名字,就打电话到鹤壁电视台,一番曲折找到他,要他给我打听“太岁”的下落,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,但是恰恰是他给了我很大的希望,几天后他给了我电话,告诉我拥有“太岁”的人的联系方式,到河南去买太岁的时候本想去谢谢他,可是我拿了太重的东西而没有成行。
拥有国家多项养殖“太岁”专利的马兰英女士,接到我的电话,听我讲述母亲的病情和急需太岁的情况后,就一直在她的河南养殖基地等着我,我到河南的时间是凌晨3点30分,由于时间太早,我就到当地的一家小旅店睡了几个小时,早晨7点马兰英女士就给我打电话,着急的说怎么还没有到啊,也该到了啊。老人家其实很早就在路口等着我。我向她请教了养殖太岁的方法和叙述了我母亲的病情,马女士极富同情心,并将她所知到的全部知识都教给了我,就像一个认识很久很亲很亲的阿姨,我说:您和我的母亲名字就差一个字,我以后就叫你姨吧,老人欣然允诺,马姨的老公叫王孝太,是个性格很个别而又很聪明的人,不过与我很合得来,和我说话如数家珍,他们热情的邀请我和家人有空一定到他的老家青海去做客,二老送我的时候,整整陪我在车站等了2个多小时的长途车。
马兰英女士的儿子在网上和我有联系,他祝福我的母亲早日康复,并告诉我太岁治疗癌症的方法,还热情的邀请我的母亲到青海去做客,在他们的言语之中,我感觉到的不是客套而是贴心的温暖,是远方亲人的关心。
北京的朋友小刘和小丽,母亲住院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们,后来我去河南买不上车票,就托他们买,买完车票以后他们就一直在307医院等我,早晨和中午的饭都没有吃,一直等到下午两点我们见面,给完我票后,说什么都不要钱,就匆忙的走了。
北京的朋友徐如在九院工作,出差在外地,也是电话不断地问我们的情况,到北京后我拿的东西很重,办事不方便,徐如找他的朋友,早晨7点就到汽车站接上我,他的朋友对我说:今天的车就是你的,你说上哪就上哪。
北京丰台区马家堡的关绥平老先生用蜂毒抗癌,平安生活了7年,并义务为患者治病,我与他取得了联系,他非常希望我们能到他那去,义务教给我们养蜂、蜂疗的方法,过几天我可能就要带我的母亲到关老先生的家去治疗了。
很多很多的人。。。。。。
在这期间有许多的亲朋好友向我的母亲表达了关心和爱护,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朋友也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,由于匆忙没有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联系方式,很是遗憾,不过有缘自会相逢的,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他们。
希望大家与我一起为我的母亲祈祷,祝愿她度过这一难关。